2011年6月18日 星期六

我與調色盤的戰爭(前言)

 
我與調色盤打了一場15年的仗。
 
對很多人來說,調色盤只是個有格子的白色塑膠盤,然後大約會在國小三四年級出現,到升學壓力來臨就不見的東西,一直等到有了小孩,小孩開始上美術課之後才彷彿想起這世上好像有這玩意兒的存在。它既不重要、也不需要、更不是必要,連我自己都很難相信在這玩意兒上我會花上這麼多的時間。
 
還記得是從一本由美國 O’Hara 所寫,然後由劉其偉先生所翻譯的水彩技法一書,我便開始走入了調色盤這個無垠的迷宮,在那個資訊不發達、器材不充裕的年代裡(其實好像現在也是這樣),裡面的每一字一句都我來講都是極為新鮮的發現:甚麼是「金卡」黃(那年代對cadmium yellow的翻譯)?甚麼是鈷藍?甚麼是茜草紅?或許對很多人來說這些名詞很無趣,甚至很討厭(像是一些討厭材料學的美術系學生),但對於那時正值青春期的我來說,它們是比什麼麻生早苗、白石瞳還要有趣的名詞。(看的懂得人回應一下吧)
 
對了,或許你會問,為什麼我不把標題取作「我與色彩的戰爭」。這實際上是因為在經歷這些年的摸索後,我發現「色彩」跟「顏料」不能混為一談,這會在我以後的文章會提到。然後寫做「我與顏料的戰爭」也不恰當,因為我們實際上無法控制顏料的成份,我們只能挑選喜歡的顏料,然後用自己喜歡的方法與配對來調色,最後再畫到紙上。而這一連串從選色到著色的中間過程,其實都跟調色盤有密切的關係,所以我才把這一系列文寫做「我與調色盤的戰爭」。
 
這一系列文大略的記錄了我這十五年來我與調色盤之間的互動。很多時候我是被支配的,只有在僅少數宛如浮光掠影的際遇中,我才稍稍的抓到了一點控制權。在經歷了十五年光陰後,我訝異地發現我對於我的調色盤仍有著諸多的不理解與偏見。基於「人是健忘的」這個殘酷的現實,我想將我的經驗給記錄下來,以防我哪天又走上了回頭路(這十五年來兜圈子的次數太多,頭都暈了)。那因為是個人經驗,免不了會有主觀的批評或瘋子式的喃喃自語,就請各位格友多多包涵吧。
 
最後,如果這些個人經驗對你/妳有用,就來個回應吧。人生沒有多少個十五年,我當然不能免俗的希望這些經驗能對於像我一樣的自學人士產生些許幫助。

2 則留言:

B 提到...

真棒啊,是真的有在畫畫的人才會理解的說法!我也很喜歡調色盤兒。

Winslow 提到...

樓上同時搶得了沙發及頭香!